事情是這樣的......
最近做什麼都不順心,感覺卡卡的,有那種止步不前的感覺。
但我卻意外的沒感覺到很意外,可能是因為之前混水摸魚,遊手好閒久了吧......
我現在是個20歲的大學生,這年紀很尷尬,不像18、19歲那樣的讓人感覺到青春。
取而代之的,這是一個讓人不想在繼續過生日與記歲數的年齡。
這時需要的是努力讓自己畢業,即使延畢也不能延太久。
也需要為自己將來做認真的考慮,隨著20歲的0漸漸增加至1、2、3、4、5......要面對的事越來越多,越來越頭痛。
小時候混久了,現在想認真起來真的是充滿著無力感,肚子裡沒墨水,講話時沒力量,手臂上沒肌肉,爸爸又不是郭台銘。
其實我也懂。
如果下三分之二輩子想要過得跟現在一樣悠閒的話,是需要抽出人生中某段時間拚命的。
於是我開始與我朋友組織一個小團體,開始為了未來打拚。
扯遠了。
接下來這件事發生在我跟我朋友的臨時工作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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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在的工作室是因為學校無法提供環境給我們,所以我們自己在外面租的,但是租金非常便宜,房東似乎是為了出租而出租的,就像沒有想過要從房租中賺回買下這房間的本錢似的。
老實說我們當下就覺得怪怪的了,但想說一天只來幾小時,又不是要久住,想說就算真的是兇宅也沒差,抱著賺到的心態就租下去了,大學生嘛,兇宅什麼的跟學費比起來根本沒壓力。
位於12樓,四坪大的房間內有個佔據一整面前的落地窗,晚上時可以看到外面的夜景,老實說這個房間一個月算4萬都不過份,這美景值得,加上離火車站近,許多商場、小吃店、餐廳......都在這附近,要不是有家要回我還真想直接住在這邊!
不過我們四人擺了兩張桌子放在房間中央,並且將其併在一起,合而為一,擺上我們要用的四台筆電、椅子,再將該牽的線牽一牽......其實我們所剩的空間已經不多了。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過這種感覺?從很高的地方向下看,會有一種想要向下跳的感覺。」站在落地窗旁看夜景的烏哥問著,現在已經是晚上6點了,在這11度的冬天裡真讓人想早點回家躲進被窩。
「烏哥,不要因為失戀就想不開拉,你曾經品嘗過美好,想想阿上,他連失戀的機會都沒有。」打著程式,不想回答烏哥無聊問題的我說著。
「馬的,關我什麼事!」阿上突然抬頭對著我們兩個說著,阿上是個除了學校跟工作室以外哪邊都不去的人,用現代用語來說就是個宅男,舉凡模型動畫等他無一不知,但就是問他生長了20年的台中有什麼好玩的地方他答不出來,他的人生就像電玩裡的路人一樣設定單純。
「烏哥你還年輕,不要想東想西了,結婚都會離婚了,你可以不用付贍養費然後在去找其他女人不好嗎?」隔壁座位的阿申說著,他在半年前失戀,對烏哥算是過來人吧,老實即使同學將近3年了,我對他這個人還是很難捉摸,只知道阿申常常會突然跑去旅行,騎著機車背著背包就隨便衝了,所以他的曠課紀錄是這邊在場的各位無人能即的。
「其實你們說的都很有道理我知道,我也沒難過,我早在失戀前就傷心夠了,就把眼淚流光了,在一起時我流了數公升的眼淚,但分手後的我到現在卻沒流半滴眼淚,然後阿上是廢物。」烏哥依然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說著話,語畢時不忘罵一下阿上。
「淦」阿上說,之後繼續偷玩PSP與聽初音唱那些我聽來每首都一樣的歌。
除了阿上的淦以外大家都不語了,這段時間除了工作還是工作。
大家都忙於煩自己的事與大家的事。
我確實常常有這種感覺,每次站在那落地窗旁看著車水馬龍的馬路都會有種要被吸下去的感覺,如果我是一無所知的嬰兒我一定會向下一跳。
理智阻止了我做出傻事。
繼續埋頭到了8點,我起身,發現烏哥依然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的馬路。
我也走向前,這夜景美歸美,但每天看也會逆,更不用說在這窗前站了兩小時以上,我有點擔心烏哥。
「烏哥,這是過渡期,回家睡一覺,隔天在找個正妹聊天蛇事都會過去的。」拍了拍烏哥肩膀,我說出其實只是純關心但沒什麼建設性的話。
「......」烏哥不語。
我收拾東西後就走了,今天答應要回家幫忙家裡做事,必須回去幫家人趕工。
走出門走進電梯,我按了B1按鈕後開始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著。
「登!」電梯在6樓停了下來。
門一開,我眼睛一亮。
走進來的是個漂亮的學生妹,我一直覺得女學生的制服是這世界上最棒的發明之一。
那位同學沒按電梯紐,似乎也是想要去B1。
鏡子,那位同學開始照著鏡子,電梯裡面的鏡子映照著那位同學對著鏡子梳頭髮的,因為電梯裡每面牆都有著鏡子,所以現在這空間不管把頭向哪邊撇都會見到一堆女學生梳頭的畫面。
「登!」4樓也停了。
這次走進來的是一位老婆婆,沒什麼特色,一般路上隨處可見。
一樣沒按電梯紐。
「登!」B1到了。
我走出,電梯門關上。
但奇怪的是裡面的兩位卻沒跟出來,正當我覺得奇怪而回頭時,我從電梯門即將關起來的縫隙中看見了女學生與老婆婆帶著詭異且陰森的笑容上樓去了。
1樓沒停。
2樓沒停
3樓沒停
4樓沒停
5樓沒停
6樓沒停
7樓沒停
8樓沒停
9樓沒停
10樓沒停
11樓沒停
12樓,電梯在12樓停了下來。
我有不好的預感,但有個感覺告訴我不要回去,叫我早點走,或最好不要再回到這個地方。
全身汗毛直豎,冷汗直流。
我選擇繼續回家,這可不是什麼熱血的故事,這種不好的預感說要有多不好就有多不好......我騎上車,逃走了。
上坡道。
騎出地下室,有了訊號後我撥了通電話到工作室。
三個人的手機都沒接。
但由下往上看,12樓工作室的窗戶還是亮著的。
出事了!
我心裡冒出這三個字,但現在去報警我用的裡由一定沒人理我,真要確認什麼的一定要親自回去。
「馬的!」我暗自叫罵,還是折了回去。
不久,我又回到B1。
「登!」電梯到了,我用飛快的速度進電梯並按下12樓的按鈕。
我開始覺得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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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哪邊怪怪的了,是鏡子。
記得我小時候聽過ㄧ個傳說,兩面鏡子面對面放在一起時,你站在鏡子中間可以在第七個倒影中看到自己未來的樣子。
媽的!
我從第六個倒影開始後面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難道說我會沒未來嗎?
「登!」12樓倒了,電梯門也開了。
我只需要打開我們工作室的門就可以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吞下口水,握住門把。
「你怎麼還在這邊?」門突然打開了,就在我想要轉動門把前的那一剎那。
是阿申。
「哈哈想說我的鑰匙忘了拿所以又回來了,但剛剛上樓時在口袋裡找到了。」我不知為什麼說了個謊。
「那要不要進來幫我看看程式,我剛剛好像有地方怪怪的。」阿申笑著邀請我進去,那笑容就像是剛剛在電裡看見的女學生與老婆婆的笑容,一樣的詭異陰森至極。
「哈哈你回家再傳給我吧,我有重要的事先走了!」我覺得氣氛不對,想轉頭就跑。
一回頭我又看見難以制信的畫面。
我們得工作室門口一出來就會看見電梯。
電梯門不知為什麼還未關起,回頭後的我看見電梯的鏡子裡......只有我,沒有在我身邊的阿申。
「一下就好了,走啦。」阿申將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催著我進工作室裡。
怎麼辦?